揽熙忍不住侧眸,见她不复方才如临大敌的样子,不由得暗笑。 虽然十有八九是李家教唆,可自从母后过世后,她还是头一个愿意为自己出头争辩的人。 想到方才被她娇弱的身躯挡住的场景,林揽熙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李清婳没注意林揽熙的眼神,只是望着绿竹馆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桌案玫瑰椅,有些犯愁一会怎么跟夫子交待。 她从小到大就没招惹过半分是非,今日是第一回。 她抬眸看了林揽熙一眼。 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后,她觉得自己的日子里总是时不时有些糟心的事儿。 “你怕夫子?”林揽熙看透她的心思。 李清婳点点头,柔美的脸颊上写了几分怯懦:“夫子的戒尺打人很疼的。 ” “那为何还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