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然眼神泛冷,眼神像是蛇吐着鲜红的信子,淬着毒:“我之前想她那么糊,都懒得把她放在眼里。 她倒是能耐,勾搭上了苏御和她搭戏不说,现在还敢在背后嚼我舌根了,不给她点颜色,真以为自己多厉害。 ” 她讽刺地一笑,目光落到身边的小助理时,神情和颜悦色起来:“做得不错,你是谁的助理,你心里有点数。 给你发工资的是我,不是她。 行了,休息去吧。 ” 小助理诺诺点头,如蒙大赦。 只留安悦然坐在那里,眯着眼,唇边逐渐溢出冷笑。 - 下午的第二场戏,是安悦然和阮知微的戏。 战争进入白热化,上海的暴乱一起接着一起,炮火连天,连歌舞升平的夜总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