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骑,却队型整齐,鸦雀无声,卢缙暗暗点头。 领头黑脸将领高声叫战,卢缙自不会应战。 那将领骂了半晌,城头只见“越”字旗飘扬,未闻人声,不由心头冒火,弯弓凌空一箭,竟将城头旗杆射断。 大旗轰然倒下,城下北狄士兵一片欢呼,城头越军哗然。 卢缙冷眼看着,自身后士卒手中拿过弓箭,三箭齐发,分别射向那将领头胸部。 那人正在得意,只觉眼前一花,凌利的破空之声传来,本能地偏偏头,堪堪躲过面门一箭,还未松口气,便觉胸口与左肩剧痛,低头一看,两支羽箭已穿透重甲,射入体内。 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城头,隐隐约约看见垛口之间一双冷峻的眼。 他身上所穿的重甲乃精钢锻造,试穿之时,寻常弓箭百步之内皆可抵御,如今却被卢缙从城头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