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关节处还有块钢板。 他又摔着右腿了,旧伤叠新伤,可能有点麻烦。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,从天亮到天黑,中途来了很多人,孙姐和靳老板以前的战友,说是姓王,大家都提醒吊胆的,没空打招呼。 靳森推出手术室时麻药还没失效,他半梦半醒中被叫醒,耳边有道声音一直在念他的名字。 怕是季瓷,靳森费劲地睁开眼,结果看是孙君雅,那眼皮就跟三峡大坝泄洪似的,“啪”一下就落回去了。 十几分钟后,麻药的药效彻底消失,半个身子如蚂蚁啃食般开始疼痛,他又听见说话声,男的女~的都有,闹闹哄哄,吵得人心烦。 护士进了病房,见一屋子人,“哎哟”了一声,说病人需要安静,你们怎么还有扛着摄像机的?大晚上的,改天吧。 一大批人被请出了病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