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功夫抽出被罗少恒拉着的手,替他压了压被角,和医生去了偏厅了解情况。 医生是沈家在瑞士分部这边的主治医生,几十年的行医年龄,对中、西治疗都很擅长,他当场开了病例单,把罗少恒的情况说了一下。 罗少恒这次的病来势汹汹,虽说是受寒导致,其根却在心病之上。 “心病?什么意思?”沈幕城意外地问,他以为只是普遍的生病。 “病人心绪郁结,脉象混乱,常有心结不解之像,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他应该有长期服用镇定药物的习惯,这个副作用很大。 ”医生沉吟了一下,把刚才切脉诊出的情况说了一遍,“药虽然能治病,却不能治心病,长久下去怕是会……”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,不确定罗少恒跟沈幕城是何种关系,接下来的话该说不该说。 “会如何?”沈幕城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