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大吉,而他爸爸的公司为了压制成本,老闆于是决定裁员。 廖父在大专毕业后便投效这间公司,年资和经歷得以接连三次都未成为刀俎下的代罪羔羊,但留下来的员工也未必轻松,反而成了炼狱的开始。 虽然保住饭碗,工作量却加重不少,且加班费成为有名无实的存在,大家纷纷叫苦连天。 从那之后,廖家在生活方面的开销,变得必须咬牙节俭才能勉强度过,廖母出生小康家庭,从小没受过什么苦,对于这样的窘境理当吃不消。 何况那时,廖子飞刚满四岁,孩子成长过程中的支出一向是重担,好几次,廖父劝妻子去找份工作减轻经济负荷,但她不肯,夫妻俩吵架越来越频繁,廖母时常在深夜把自己灌个烂醉,藉着酒精痛斥丈夫无能,怨懟自己的命运颠簸崎嶇。 当时的廖子飞,对一切都感到恐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