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的当下就回应了,只是过了十分鐘、半小时、甚至是一小时后她回到家里,讯息依然呈未读的状态。 她明白要彻底地放弃一个人,就应该断掉联系,否则只要心底还有他,他的几句话就足以影响她一整晚的心情。 然而心里有他,又岂能做到对他不闻不问? 她一整晚都没有再收到尤善阳的讯息。 闹鐘同样在她睁眼看着黑暗的时候响起,一夜未眠的她精神有些恍惚,今天是週六,她翻过身把闹鐘关上,又继续鑽回被单。 但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反而更容易胡思乱想,她最后还是起床简单地盥洗,换了身衣物。 她出门走到附近的早餐店,可停在店门口,她又转身走到了捷运站。 她只是突然想去其他的地方逛逛,于是随心所欲地下了捷运,走进一个陌生的街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