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她不知道做母亲是什么滋味,可是当卞南伏在她胸前吃她的乳房时,她竟然冒出哺乳的念头,不由自主将怀里的头搂得更紧,迫使他含入更多,吮得也更加凶恶,咕咚咕咚的吞咽声,化成春水从她身体里流泻出来。 分不清是暴雨助兴,还是被帘外的对话刺激,卞晴的痒异常顽固,她哼哼唧唧哭出声,因为舒服,也因为难受,矛盾让她不知所措。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,红色遮阳伞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晴天时,会有人坐在下面聊天喝茶,抬头就能看见窗边的景象。 卞南猛然警醒,松了嘴,乳头肉眼可见地缩回原形,红润润的透着亮,忍不住又嘬一口,才恋恋不舍地将堆在腰肢的衣服提至肩膀,又在她迷茫的目光中抹掉她唇边的血线,指腹磨蹭到唇瓣,但凡她不姓卞,满十八,他都不会放她走出这个门。 “下去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