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所措,眼神不敢与他对视而四处飘移,发烫的两颊肯定红得像富士山苹果。 单念生的手停留在我的发尾上,他温柔的抚摸,火辣辣的视线依旧在我身上,当他发丝上的水滴掉落在我的眼皮,我只感觉到大拇指在我的眼皮上一抹,抬起眼眸看着他。 「我昨天有做什么诡异的事吗?」我默默的询问。 「什么样的事才算诡异,例如……流口水吗?」手指抵住我的嘴角,轻轻的往上拉扯。 「偶才没有流口水呢。 」我被迫瘪着嘴。 「你看。 」他示意着地板上那篮子里的衣服。 衬衫的肩膀处似乎有一片明显的水痕,正闪亮亮的朝着我挥手。 啊──那是我亲爱的唾液,怎么留在那儿呢,生活过得可好,怎么不跟我回家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