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荆淼轻哼一声,“更何况,你将我的门都撞坏了,我还能赶你出去不成?” 两人忽就沉默了下来,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 “他没能发现我醒,是因为他的慧眼已经毁了。 ” 荆淼便站定了下来,低声问道:“春浮,这是真的吗?” 通常情况下,荆淼很少会这般严肃的唤段春浮的名字,他虽然寡言,却并不是个无趣的人。 “是。 ”段春浮道。 荆淼这才正眼去看那病恹恹的男子,觉得他生得很是刚气英俊,只是眉宇间的戾气颇是深重。 于是荆淼便又多看了两眼,那男子也仰着下巴冷笑着任由打量,他身形高大,靠在段春浮身上像是杵着根竹杖,浅色的眼瞳冷冷回望着荆淼,毫无回避的意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