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为何我以前不知道,周清阳小小年纪,就如此的心思深沉? 「你骗我这点,我会一辈子都不理你。 」 「等等,你的意思是,我和别人玩搔痒的游戏,你就不理我?」有这么严重的吗? 周清阳勾起嘴角,认真道:「对,有这么严重。 」 好哦,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玩意。 玩个搔痒游戏,都能扯到绝交,我也满佩服周清阳的逻辑。 不过有什么办法呢? 就好比我的嚣张跋扈是他宠的,他应该承受我的任性和得寸进尺;周清阳的霸道妄为,是我纵容的,所以我对于他要求的一切,都会妥协退让。 并且甘之如飴地被限制。 总而言之,周清阳生日那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