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子,是唐夫子头一个看重的弟子,有他老人家护着,那些个不成器的东西哪能动得了他。 这样的事情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,远哥儿不都是有惊无险毫发无损地,偏你就大惊小怪。 ” 几个婆子却脸色变了,汪婆子尖声道:“反了他们了,少爷可是堂堂知府老爷的儿子,怎能叫那些乡野小子给随意欺负,老太太知道了非得心疼死不可!” 张妈妈也皱眉道:“大姑娘,小的怎么听着少爷老是受欺负啊。 ” 方采蘩轻描淡写地道:“咱们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和锦人,哪个地方的人不欺生啊。 再加上远哥儿会念书,几乎每日都能得到唐夫子的夸奖,学里那些小子谁不嫉妒他。 好在远哥儿是个运气好有福气的孩子,每每都能躲过去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