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假装乖巧,深深的施了个礼,“易落见过六皇子,愿六皇子福安宏达。 ” 启彦赶紧说:“免礼免礼,刚才在门口不是已经施过礼了吗?别跟你师父一样,那么古板。 ”他从腰间抽出一块小玉佩,递给我,“给你的岁礼,拿着吧。 ” 我看向师父,他没什么表情,于是轻轻的接过来,又行了谢恩礼,把启彦谢的都有些烦了。 我奉完了茶,便轻轻从房间中退出来,跑到有阳光的地方对着光照刚才他给我的玉佩。 我虽然看不太懂,但是也能知道那样通透的颜色,那样圆润的触感,肯定是极好的佳品。 在宫里的人就是不一样,连最不受宠的皇子随便出手打发一个孩子就可以是这样贵重的礼物。 我对屋中的实在过于好奇,于是靠在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