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路边的专车,司机保持着沉默,怕打扰后座上的人。 海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,拂过邵景淮的脸颊,带着一股咸味。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海滩边站着的黄色背影,那样明亮显眼。 她好像站的不是很稳,后背一抽一抽的,竟连带着他的心也抽了一下。 都说若无其事是最大的报复,白以橙的若无其事,不是报复,更像报复。 至少邵景淮想要靠近她又得必须保持距离的那种纠结,已经足以叫他感受到心的存在。 四年前傅宁溪指着他骂他没有心,没有别的什么原因,只是因为他不爱她,打算取消两家人定好的婚约。 邵景淮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傅宁溪会一心寻死。 四年前。 梅雨天气的雨粘稠让人不适,傅宁溪坐在自己最心爱的钢琴前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