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 不过,这并非是她变得愚钝了。 而是如今的心力,都用在为李宸编纂讲义。闲暇下来还会忧心镇远侯府的处境,自己当日闯下的祸,最终有没有让府里为难。 如此种种牵绊,她便再无暇顾及其他了。 直至夜深人寝,斜倚绣枕时,林黛玉才后知后觉的念道:“嗯?今日凤姐姐所言,不会暗指的就是我吧?” 枕在林黛玉身边的雪雁,再难自抑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原来姑娘竟真没省得?我还以为姑娘是故意装的呢。” 林黛玉纤眉微蹙。 这原本就不算宽敞的床榻,多了一个人睡在身边,本就显拥挤,雪雁还有点闹人,睡觉也不老实,翻来覆去的让她心烦意乱。 见林黛玉不出声,雪雁忙收敛笑容,告罪道:“不不不,姑娘我可不是有意嘲笑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