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陪床的经验,别人一般带两条毛毯,一条垫着一条盖着。 有的长期住院,甚至会带上垫褥棉被,纪浮辗转反侧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,最后只能把自己外套垫在后腰,盖上万荻声的外套。 病房六点整拖地。 消毒水味儿冲击着纪浮刚醒过来的脑子,万荻声上午有两项检查,护士叫纪浮去护士站借轮椅。 万荻声看见那轮椅,问:“你坐我坐?” 纪浮转头问护士:“他住一晚上院怎么傻了?” 护士笑了,很无奈,直接跟万荻声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没有不适感,但有些人是脑震荡之后几天了才出现症状,如果你当时在开车啊或者做一些户外工作,忽然头晕甚至失去意识都特别危险,更何况你是被钝器击打后脑,所以你得坐轮椅。 ” 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