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呆。 如风坐在我身边,习惯性将我抱到怀内,将我坠落额际的发丝撩到耳后。 “你已经逃避了这许多年,现在尝试去面对它?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并不会困难到什么程度,唔?” 再怎么阻止自己去依靠他又如何?每次都是一样的,在他将我的情绪扰成乱麻时,我面前唯一可依恃的从来只有他,在我需要凭借外来物来平衡过渡倾斜的心境时,不去靠他还可以依靠谁? 我疲乏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,放松自己到声音飘浮,“我不知道。 ” 他以指尖挑高我的脸,轻碰我的唇,“说出一句,奖一个吻。 ” 往事如潮袭上心头,母亲美丽的脸庞从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飘出,由遥远模糊而到似近在眼前。 “妈咪——”事隔多年再去重提都不知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