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蛋糕,你收下吧,我自己做的。 ”纸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 隔着门,严祁看不见两人的脸,却仿若能看见隋银此刻的神态。 平静而冷淡地注视着对方,声音却带着些吊儿郎当的不在乎,“妹妹,给男人送礼物是要倒大霉的。 ” 话音落,两道脚步声前后消失,屋内的人就这么静静听着。 不知出于什么缘由,他没有开口。 ……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,门被打开,眼前是那个先前同宿、后来搬走了的“寝室长”。 男生身后站着几个跟班,趾高气扬地看过来,仿佛非常得意于欣赏他的“无助可怜”。 这才哪到哪。 严祁见过比这脏十倍百倍的招数,在这儿不痛不痒地坐一两个小时,倒真不至于干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