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袖在地里干活,也仍旧被晒伤,手腕处几乎脱了一层皮。 钟绍华见了心疼的不行。 自己地里刨食可以,总不能让老婆孩子都在地里刨食吧。 此刻他无比后悔,当年去县里上学,没读两年就半途而废了。 不种地就得有个工作,工作得进单位找,城里的单位别想了,一个萝卜一个坑,农村来的自己凭啥争? 隔壁吴家村倒是有个砖窑厂,但人家也只招本村的,不招外来的啊!自己爹会修车,也就能偶尔过去打个零工,挣点零钱。 钟绍华不服气了,吴家村有窑厂,为什么他们钟家岗不能办个厂呢。 都一样是乡下人,谁比不上谁。 糖厂?县里有了。 窑厂,吴家村也有了。 那还能干嘛呢? 钟绍华想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