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张媒娘何清更新时间:2026-05-04 07:41:02
青木儿自小在粗劣的胭脂香粉中长大,耳濡目染的全是摇臀盘柱、翘指嗔笑的花样儿。 他会的,也是这些。 十五岁那年,院里的美夫郎塞给他一个包袱,让他逃,他懵懵懂懂地往前跑,一路东躲西藏,却无法摆脱院里的打手,绝望之际,他遇到了一支娶亲的队伍。 他以为得救了,没想到那媒婆生拉硬扯把他弄上了轿子。 “新夫郎跑了,就拿你来顶替吧!” 躺在轿子里青木儿万念俱灰,他辜负了美夫郎的期待,他从深渊逃出,又被丢进另一处深渊,日子始终不好过。 轿帘被一名冷硬凶悍的汉子掀起时,他想,他会被一拳打死的。 为了活命,他收好小翘指,摆正小翘臀,学着别人走外八,听说隔壁夫郎猛如虎,他照葫芦画瓢,动不动叉腰瞪眼。 他以为自己学得好,哪曾想就算他叉腰怒骂,也是一副妖妖娆娆的模样。 小倌夫郎的名头不知从哪里传出,被他顶替的夫郎也回来了,他看着打铁相公冷硬的黑脸和邦邦硬的拳头想,他会死的。 不止他这么想,一旁看热闹的人都做好了小倌夫郎被打死的准备。 然而,被揍的却是传谣的人和那个千里逃回的夫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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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床沿,双手攥紧身|下的床铺,等着赵炎关门插梢。 老旧木门合上时,声音很沉闷,带动的风吹动了赵炎手中的蜡烛,他插上木头插销,转身瞧见青木儿一脸紧张,顿时想说要不他还是拆床板吧,大不了明日装回去时,小心些别吵醒了小夫郎。 可转念一想,他们成了亲,总不能一辈子如此。 他应当想法子让小夫郎别怕他,而不是刻意远离他。 这般想着,赵炎便举着蜡烛放到离床不远的木头架上,屋内敞亮,应当会少些害怕。 他想得周到,但青木儿没细想,见他不吹蜡烛,以为是忘了,蜡烛可不便宜,这几天他也是知道赵家的情况,即便家里挣钱的人多,可也到不了能彻夜点蜡烛的地步,便小声说了一句:“蜡烛忘吹了。 ” 说完想起周竹的念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