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褚年的表情在瞬间几乎成了一片空白,他折腾了整整两天,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归零。 “余笑,你到底在想什么?它怎么就又归零了?!” 男人的壳子里,余笑毫不畏惧对方这样的吵嚷: “我什么都没想,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想么?” 褚年语塞。 短短几天,他觉得自己在余笑的面前越来越没话语权,好像交换的不只是身体的身高,还有某种隐秘存在的地位。 “我是说这个计分器,它到底是什么原理,我明明……我也没做什么,它怎么就又归零了?” 余笑走进房间,褚年跟在她的身后。 那张计分器的说明书还放在茶几上,余笑拿起来看了一眼。 褚年就站在她身后接着说: “余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