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便都悉数倾倒。 容因被蒙上了眼睛,双手还被抓住,压过头顶按着。 失去光亮的感觉不好受,下意识的,她稍扬下巴,茫然地仰头,脆弱的喉颈曲线纤瘦漂亮,瓷白修长。 一会儿,嗓音发紧,容因低低问:“做什么?” 温如玉居高临下,伏低腰身,贴近她的脸,几乎鼻尖对鼻尖,差一点就碰到她的唇,可又不挨上去。 容因看不见,但能清晰感觉。 空寂的深夜绵长,周边一派安宁,远处的路灯孤零零,枝叶繁盛的树木在月光的笼罩下洒落斜长的影子。 窸窣窸窣。 轻微的声响在黑暗中无尽放大,衣料摩擦沙发,叶子小幅度摆动,还有一些小得近乎快听不清的、掩盖于昏弱夜晚的声音。 大院外街道两旁的店铺这时一家营业的都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