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厢情愿,或者说是思念发酵后的产物。 我常常在奶奶的病床前一坐就是一下午。 奶奶五官底子很好,即便穿着病号服也是雍容的气质,想来年轻时也是颇有姿色的美人。 我看了奶奶半天,突然悟出了殷念走后我常往这儿跑的原因——奶奶是我目前见到过的殷念唯一的家人。 看到她,我好像就看到了几十年后的殷念。 这是独属于我的移情。 于是我坐在病床前,又开始幻想我和殷念几十年后的生活。 可以确定的一点是,我和殷念不会有孩子。 我不曾从家庭中获得完整的爱。 我父亲执着于生个儿子,仿佛没有儿子就是断了香火,偏生老天又让他无法得偿所愿。 而他竟也较劲般的,天不让他生得儿子,他就偏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