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猜他已经来了好一阵时间了。 男人的脑袋正歪着打量她,漆黑的短发因离窗太近被夜风吹得稍稍凌乱,露出挺拔的眉骨和额头,金属边框的眼镜衬得他五官轮廓利落而分明。 其实她衔着烟走进来时,他就已经看见她了。 但直觉告诉他,那一瞬间的情况,或许还是等宁书禾自己发现他为妙,便没出声。 “没想到在这儿都能碰到你。 ”傅修辞笑着,夹烟的手搭在桌边,一点猩红随他的动作闪烁明灭,他随手挥散两人间的轻雾,又问:“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过来?” “三叔不也是一个人过来?”宁书禾笑着反问,没有直接回答,今天倒是不客气。 傅修辞挑了下眉,神情微舒,骨节分明的食指在玻璃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,只落下四个字:“心情不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