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屋内,半点光不透。 剥去视觉的可见,其他的感官清晰得越发可怕。 “你在我书房做什么?” 每个字音都染着男人的愠气。 沈可鹊脑子很快反应过来,梁白口中的“客房”其实是楚宴的卧室。 难怪她非要自己拿上装着睡裙的盒子过来。 “我……” 她实属难言,总不能说是奉梁白之命来勾引他的吧。 沈可鹊换了一口气:“不、不知道这是你房间。 ” 书房于楚宴他们这类人而言,是绝对的私人领域,毕竟说不准牵扯一个商业帝国命脉的机要文件就藏匿在某个抽屉里。 正如沈青长也从不许她踏进他书房半步。 她觉得对于楚宴工作狂的性子来说,贸然进他书房的严重程度,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