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,没有莫比乌斯警笛的尖啸,只有一种奇异的、失重般的宁静。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。触感反馈很奇怪——不是肉体触碰实体的感觉,更像是思维直接创造了触觉。睁开眼(如果这具躯体还有眼睛的话),视野中浮现出细碎的金色光点,如同夜空中遥远的星辰。 光点逐渐汇聚,形成模糊的画面:纽约格林威治村的书报亭完好无损,晨跑者从旁边经过;伦敦核心控制塔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;开罗熔日核心的建筑工地,工人们正在安装冷却系统;东京大学实验室里,年轻的研究员们围着培养皿热烈讨论... 这些画面闪烁不定,像信号不良的投影。凯恩意识到,他正在观察那些原本应该发生灾难的时间节点——没有孢子雾霾,没有锈蚀穹顶,没有熔毁,没有冲击波。时间线在被改写,或者说,回归它们本应拥有的模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