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穷尽半生技艺也无法企及的作品。他只死死地锁着杜宇泽,像一头护食的老狼,在自己的地盘上嗅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气息。 “小子,我再问你一遍,这东西,哪儿来的?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。 庞清泉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,他想开口劝解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他看看师傅铁青的脸,又看看杜宇泽那张过分平静的脸,只觉得车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 杜宇泽没有躲闪。他把那支奇特的焊枪从李国栋手里拿回来,放回工具箱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合上盖子。 “李师傅,你信不过这把枪,总该信得过自己的手艺。”杜宇泽说,“焊得好不好,你比我清楚。” “放屁!”李国栋的怒火终于炸开,唾沫星子喷出老远,“我在问你这东西的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