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,前脚刚走,他那嚣张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破败的院子里。 和义堂的正厅,从未如此死寂。 每一个兄弟的脸上,都像是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死灰色。 随即,这死寂被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引爆。 “操他妈的鸿门宴!” 一个叫阿四的年轻帮众,手臂上还缠着上次火并留下的绷带,他猛地将手里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。 碎裂的瓷片四下飞溅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“跟他们拼了!大不了一起死!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 阿四双眼通红,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狗,只想亮出自己脆弱的獠牙。 “拼?拿什么拼?” 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,叫老三,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。 “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