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腕骨,龙巧云发间的茉莉香混着父亲珍藏的普洱陈味,在穿堂风里酿成某种令人眩晕的醺然。 “慢些走。”母亲的声音带着钧窑开片的颤音,指尖无意识摩挲他袖口的褶皱。龙天垂眸看着青砖地上三人的影子——父亲的剪影如苍松虬曲,母亲似风中蒲苇,妹妹的轮廓尚存稚嫩,却已现出青竹的韧劲。 龙巧云忽然收紧搀扶的手,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臂弯。少年吃痛蹙眉,瞥见妹妹眼底晃动的波光,那里面浮沉着兄长从未示人的脆弱。他终是咽下辩白,任由少女将他按进紫檀圈椅,锦缎坐垫腾起的尘絮在斜阳里跳起环舞。 父亲立在博古架投下的阴影里,景德镇窑变的梅瓶在他身后泛着幽蓝。这个素来挺拔如剑的男人,此刻肩头竟显出一丝佝偻。他伸手欲触茶案上的和田玉貔貅,却在半空凝成僵硬的弧度。 “当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