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来看过,说毒性已解,可人却迟迟不醒。她摩挲着那块染血的绣帕,上面歪歪扭扭缝着朵六月雪——是姐姐教她的第一样绣活。 “水...” 沙哑的声音惊得她差点打翻药碗。沈渊半睁着眼,目光涣散,干燥的唇瓣裂开几道血口。顾雨岚忙扶他起来,将温水凑到他唇边。 “慢点喝。” 沈渊却一把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他盯着那道新鲜伤口,喉结滚动:“傻...” 帐外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。顾雨岚等他喝完水,才压低声音问:“你刚才说...我是周贵妃的女儿?” 烛火噼啪炸响。沈渊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,却松开她的手别过脸:“你听错了。” “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顾雨岚扳过他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,“你说我们是至亲,又说你是太子太傅之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