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“福记当铺”四个字,昨夜沈砚之塞给我的图纸边角在袖管里硌得生疼。春桃用血画的半拉图案、城隍庙那诡异的标记,还有兜里泛着幽蓝的玉佩,像三条麻绳把我捆得死死的,越勒越紧。 转过三道弯,青瓦白墙的当铺匾额歪歪斜斜挂着,铜铃被风吹得发出“嗡嗡”的怪响。我推开斑驳木门,灰尘“腾”地一下扑出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屋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,柜台后的算盘散了一地,算珠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还留着主人慌忙跑路的慌乱劲儿。 “老板?”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来回打转。没人应声,就听见角落里老鼠窸窸窣窣乱窜。我蹲下身子,在柜台底下摸索,突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,是把暗格钥匙,上头刻着展翅的凤凰,跟王富贵手里的玉佩花纹一模一样。 我心跳猛地加快,顺着钥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