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定有话要问,便跟着吴夫子去了书房。此事吴鹏展本就知晓大半,云新阳也没什么可隐瞒的,将今日与范家掌柜、范丞坤说的话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 吴夫子听罢,轻轻摇了摇头:“他如今身份不同了,而我已然辞官,往后我的话,他也未必肯再听。你方才的话太过激了,万一惹他恼了,吃亏的可是你家。” “先前我未曾得罪他,范家单方面毁约,让我家独自承担损失,我没计较;他病危时,我还主动出主意请我姥爷救他性命——我对他还不够好?释放的善意还不够足吗?可我家眼前不照样受到了上门威胁?若我再步步退让,只怕范家人迟早要打上门来,断了我家的生计!” 云新阳的话掷地有声,吴夫子一时语塞,只得重重叹了口气,朝他挥挥手:“过两天就要出发去徽安府了,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