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皮的噪音紧追不舍!浓雾翻滚,遮蔽了视线,脚下的腐殖层湿滑异常,裸露的树根如同潜伏的蟒蛇,随时可能将人绊倒。我被他拖着,跌跌撞撞,肺里火烧火燎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雾的湿重和刺骨的冰寒,喉咙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。爷爷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,他不再依靠罗盘,而是凭借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对山林地形的深刻记忆,在浓雾和扭曲的林木间左冲右突,专挑那些荆棘密布、藤蔓缠绕、大型野兽难以通行的狭窄缝隙穿行。 “噗嗤…噗嗤…”脚下深陷腐叶的闷响和枯枝断裂的脆声,在死寂的林间被无限放大,如同敲打着催命的鼓点。身后的咆哮声时远时近,那些被邪气狂化的畜生显然也被浓雾和复杂的地形所困,但那股浓烈的、带着腥臊与暴戾的杀意,如同冰冷的针,始终死死钉在后背上! 不知狂奔了多久,就在我感觉双腿灌铅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