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姜凝妧心底某个隐秘的匣子,让她对“装扮”自家这位绝色“私有物”的热情空前高涨。 妆奁里的胭脂水粉被翻找出来,甚至添置了不少江南时兴的螺黛、口脂、花钿。姜凝妧的身体依旧娇弱,畏寒易倦,但精神却一日好过一日。每日最大的乐趣,便是歪在窗边软榻上,指挥着萧翊珩换上她指定的各色裙衫,然后托着腮帮子,亮着眼睛欣赏,时不时还煞有介事地点评几句: “这件雨过天青的素纱襦裙好!衬得你像画里的谪仙…就是眉画得淡了些,再添一笔!” “哎呀,这樱草黄的太跳脱,不行不行,换那件藕荷暗纹的!” “今日画个远山眉吧,显得清冷些…嗯,眼尾的胭脂用‘醉芙蓉’色,对,就是那个!” 萧翊珩总是好脾气地应着,由着她折腾。他发现自己非但不再排斥,反而隐隐享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