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的灶台后头,第八次拍开试图钻进广袖的油炸小鬼。这些饿死鬼把后厨当自助宴席,方才还有个缺心眼的水鬼想用孟婆汤涮毛肚,被阿香一勺热油浇成了炸响铃。 “你迟到了三百年。” 戏谑声从头顶传来时,我正用彼岸花汁在蒸笼上画驱鬼符。抬头便见个青衣郎君倒挂在房梁,玉冠歪斜,手中琉璃盏盛着的哪是酒——分明是忘川水混着奈何桥头的露水! “把老君炼丹炉当火锅的是谁?”我甩出根筷子钉住他翻飞的衣角,“害我被发配边疆的罪魁祸首倒有脸提迟到?” 司酒仙君翻身落地,腰间玉佩叮当撞出个荒腔走板的调。他袖中抖出三只玉瓶,瓶身缠着的红线让我眼皮直跳——三百年前月老殿那场大火,便是这厮醉酒后非说红线下酒更添风味。 “三坛醉仙酿换三碗孟婆汤,这买卖...”他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