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在锁孔里徒劳地转动,引擎如同死去的巨兽,对田翠绝望的呼唤报以冰冷的沉默。每一次拧动,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反复切割。车窗外,贺兰敏那辆如同地狱使者般的黑色宾利,雪亮的车灯如同凶兽锁定猎物的冰冷瞳孔,穿透越来越密集的雨帘,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,疾驰而来! 距离在飞速缩短!三百米……两百米……引擎低沉的咆哮声已经隐约可闻,混合着暴雨抽打车顶的狂暴声响,奏响了一曲死亡的序章! 跑!必须离开这铁皮棺材! 田翠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! 她猛地推开车门!冰冷的暴雨瞬间如同无数冰针劈头盖脸地砸下!狂风裹挟着雨水灌入车内,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,冰冷的布料紧贴着皮肤,寒意刺骨。怀抱着那个如同烫手山芋、更如同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