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部的剧烈绞痛、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那终于卸下“任务”的短暂松懈中,一点点沉沦、模糊。 桌上,那豆大一点、油尽灯枯的烛火,依旧在顽强地摇曳着。昏黄的光晕勉强笼罩着那张写满了扭曲字迹的纸页——狰狞的墨痕如同伤疤贯穿其上,“山神”、“活祀”、“新妇”、“安宁”等字眼在暗紫色的墨迹中幽幽泛着冷光。旁边,那支沾满粘稠墨汁的秃笔,笔尖朝下,一滴浓稠的墨汁正缓缓凝聚,欲滴未滴。 陈墨的视线早已无法聚焦,眼皮沉重得如同挂了铅块。他只想睡去,沉入无梦的黑暗,暂时逃离这具残躯的痛苦和这令人窒息的世界。他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,抬起冰冷僵硬的手指,凑近那微弱的火苗。 指尖传来灼热的刺痛。他猛地一吹! “噗——” 微弱的火苗剧烈地挣扎了一下,随即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