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边缘扭曲的符文。顾承渊倚在门框上,袖中玉佩随动作轻晃,龙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。 “这面具是杀手组织”血蜈“的标志。”他指尖敲了敲面具,“三年前灭你满门的杀手,正是周明远豢养的血蜈卫。” 我攥紧袖口,母亲被剜去印记的画面在眼前闪过。面具上的符文突然眼熟——灭门夜,那个用匕首抵住母亲咽喉的杀手,腕间缠着同样纹路的红绳。 “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。”我抬眼,烛火在瞳孔里跳成两簇冷焰,“从寒潭边就开始跟踪我。” 顾承渊挑眉,忽然笑了,露出右侧虎牙:“林姑娘果然聪明。不过我跟踪的不是你,是《青囊秘录》。”他往前半步,沉水香混着雨气扑面而来,“听说那书能篡改生死,用七情魄逆转天命?” 我指尖一动,袖中银针滑进掌心。他知道的太多了,远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