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上“西弗勒斯”的名字,忽然想起战争结束后那段空白的日子。 那时所有人都在谈论胜利,谈论牺牲,谈论那些活着和死去的英雄。可我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,一切都模糊不清。我记得城堡的废墟,记得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,记得麦格教授红肿的眼睛,却唯独想不起那场战争的最后几个小时里,我在哪里,做了什么。 朋友们说我是受了惊吓,记忆出现了断层,还笑着打趣说:“幸好你没事,当时到处都是黑巫师,我们找了你好久。” 我也这样告诉自己,是恐惧让我忘了那些可怕的画面。直到此刻,指尖触到笔记本里夹着的一片干枯的曼德拉草叶子,一种尖锐的刺痛突然钻进太阳穴—— 我想起来了。 最后那天,我根本不在安全的避难所里。我偷偷跑回了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