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商量过了,不可再用。” 孟云皎仿佛听到什么趣事:“怎么不安全了,难道我亲生父亲会害我吗?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她歪了歪头,“你已经把给我调药的容嬤嬤杀了,你根本找不到药浴的药方?” “她死了,是吗?” 孟云皎笑得无害,偏偏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,令人听了只觉冷得刺骨。 段熠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。 似乎不想在纠缠这个对他不利的话题,他躺下闔眸,並且扯开话题。 “睡吧。要是不睡,孤不介意与皇后继续刚刚在贵妃榻上未完成的事。” 此话一出,孟云皎自然是不敢再挑衅了。 而且挑衅也无用。 只手遮天的人如果不想让她知道真相,那么她一辈子也只能活在假象中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