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陶拧著秋生的耳朵,咧嘴问道:“痛不痛啊?” “草,你让我拧一下试试。” 朱小陶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非哥,你啥时候,变得这么厉害的。” 郑非也懒得解释了,这东西根本就解释不清楚。 “本来很就很厉害的好不好,我阿爷是画年画的,我爹画连环画的,我好歹也跟人学了大半年了,这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 听他这么一讲,两人觉得还真有点道理,可朱小陶皱眉道:“可我记得,你上个月不还在抱怨,那个混帐老头什么都没教你,让你白干了大半年。” 郑非哈哈道: “这个啊,因为我这个月突然开窍了,天赋异稟没办法,学得就是快。” “.......” 朱小陶竟无言以对。 “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