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严格意义上来讲,她也不算是被他嚇到,只是没见识过他这样,一时和她的认知產生偏差,所以才会在那时下意识惧怕他。 可一想到,让谢怀珩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改变,宋安饶简直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 “不,不是的,饶饶是没见过督主这样,督主当时特別厉害,也特別给足饶饶安全感,只是手段……嗯,稍微有点点血腥。” 见他温柔如此,宋安饶的胆子又逐渐大了起来。 谢怀珩听后,却是挑眉:“这就血腥了?” 朝堂暗涌,君主一声令下,就能血流百里。 死人这等子事,谢怀珩早就司空见惯。 可他也意识到,他习以为常的事情,小姑娘会觉得惊异惧怕。 不过,对上她那双重新狡黠起来的眸子,谢怀珩声音也带上了调侃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