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缓缓站起身,手中研磨墨锭的瓦片轻轻放下,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沉静的审视。他深知,对这种地痞无赖,讲道理如同对牛弹琴,示弱则更会助长其气焰。 “二狗哥说笑了,”林墨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院中的寂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,“后山的石碑,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,刻的是教人认字明理的文章和歌谣。它不是金银,也变不成钱财。要说值钱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二狗和他身后那几个眼神闪烁的闲汉,“它值钱在能让咱们青山坳的娃娃们心里头多点光亮,以后走出去,腰杆子能挺得更直些。这,比啥都值钱。”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点明了石碑的本质(非财宝),又抬高了其价值(精神启蒙),更暗含了警告(“走出去腰杆挺直”意味着不好惹)。王二狗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林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