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将凤清歌视为软弱可欺的羔羊。清秋阁那扇破败的木门,仿佛成了吞噬恶意的黑洞,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然。 栖霞院内,气氛降到了冰点。 凤子谦瘫在椅子上,脖子上缠着纱布,脸色惨白,眼神里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屈辱。府医战战兢兢地处理完伤口,再三保证只是皮外伤,便逃也似的告退了。 “废物!没用的东西!”柳如眉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凤子谦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连个病秧子都收拾不了!还被吓成这副德行!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 凤子谦又羞又怒,梗着脖子吼道:“她不是人!她是鬼!那眼神……那针……她是真想杀了我!还有……还有那针要是真扎下去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脸上血色褪尽。 凤如雪在一旁哭哭啼啼:“娘!现在怎么办啊?那小贱人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