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及时收租。 许绵绵签订了一个委託书,以后就由七叔公帮忙代收房租了。 正好,钱一半要交给王氏族里,另一半是给两个孩子的生活费,这笔钱由七叔公来收,合情合理。 其他的,许绵绵也没什么留恋了。 她那名义上的父亲,自从她出嫁后就没再联繫了,哪怕知道她被迫守寡,也是一声不吭。 对这种亲缘,许绵绵觉得没有维持的必要,就当作没这个父亲得了。 拎著行李箱,许绵绵一手插兜,望了一眼身后的房子,神情复杂。 六月的天气,正是炎热的时候。 许绵绵穿了一身碎长裙,外面搭一件白衬衫。 行李箱里装了四季衣服,裤衩背心,衬衣衬裤,衣裤,连同呢子大衣都装进去了。 因为陆昭珩说了,海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