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,在木地板上切割出几何形状的光斑。调色盘上的赭石色颜料已经干涸成龟裂的河床,就像她枯竭的灵感。这幅画已经在画架上停留了十七天,从最初充满可能性的草图,变成了现在这个令人生厌的失败品。 手机第七次震动起来,屏幕上“周荣”两个字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祁弃用沾满颜料的手指将手机翻了个面,金属机身碰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知道画廊经理人想要什么——下个月的联展,她承诺的三幅新作如今只剩这一幅没有完成,而她也失去了灵感。 “该死。”祁弃的刮刀终于落下,粗暴地刮去画布上层叠的颜料。松节油的气味猛地窜入鼻腔,她下意识屏住呼吸,却在转身时撞倒了画架。画布正面朝下拍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。 “不营业。”祁弃头也不抬地喊道,弯腰去捡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