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称呼对方夫君。 好在,沈律行並未多说什么,只对她微微点头。 “有劳你了。” 他现在还不太信任慕輓歌,所以,她离开也好。 慕輓歌摇头,快步离去,房间內只剩下他们母子。 “行儿,砚书说你……” 沈律行打断母亲的话,“母亲,此次我被调遣出去,根本就是一个阴谋。” 沈夫人嚇了一跳,“行儿,这事要不要告诉你父亲?” 沈律行点头,刚想再说,外面砚书传话,说是沈侯爷来了。 话落,沈侯爷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。 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昨日出门,今日就伤成这样?” 沈律行摇头,表示自己无事。 “父亲来得正好,儿子有话与你和母亲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