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不是寻常伙计。”她忽然轻笑,“正巧,尚宫局有个因打碎玉如意被贬的宫女。” “姑母!”温知虞倏地起身,鬓边珍珠步摇缠上帘子璎珞。曦贵妃慢条斯理替她解开发丝:“那丫头叫阿箬,最擅仿制波斯琉璃盏。” 护甲有意无意划过她腕间玉镯,“陆首辅可知你要在朱雀街开铺子?” 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。 温知虞将凉透的茶一饮而尽:“他当我在闹着玩呢。” 青瓷盏底残留的茶沫聚成个模糊的“信”字,转眼被帕子抹去。 曦贵妃望着侄女消失在朱红宫墙下的背影,忽然将茶汤泼进鎏金唾壶:“去告诉徐公公,上个月掖庭暴毙的那个绣娘…………家人该到京城了。” …… 温知虞拜别了曦贵妃,刚从昱坤宫出来,红缨和绿袖便赶紧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