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 蔺青阳没有杀她。 在记忆的末尾,她已经彻底失控,不知疲累,不知疼痛,疯了似的迎向他,分不清哪里是血,哪里是满帐摇曳的烛光。 她捅得越重,他动作也越狠。 都奔着把对方弄死。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了过去,在那之前,他淬满血色的眸底已经不掩杀意。 还能活着醒来,让南般若感觉略有一点意外。 蔺青阳也会心慈手软? 她吃力地撑起身躯,手掌触及之处,尽是一片片干涸在缎面和被褥间的血。 环顾喜榻,仿佛一处凌乱的凶案现场。 她这个本该死掉的受害者满身血迹地爬了起来,活像一只从地狱里逃回来的不着寸缕的艳鬼。 浑身上下,无一处不疼。 视线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