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卷铺盖走人。 流水村不大,百花楼往外走,便是一南一北两条巷子。南边的巷子繁华喧嚣,柳时衣却是看也没看,趿拉着个布鞋,转身走进相反的巷子。 这巷子与另一边的光景截然相反,映入眼帘的,皆是残屋败瓦。柳时衣矮着身子穿过几间破屋,悠悠然到了桥洞下。 桥洞之中,卧着个衣衫褴褛的女孩,见柳时衣来了,立时兴奋地抬眼。 “柳姐姐!” 她刚要起身,便被柳时衣按回了褥子里。 “就你这残废,还要站呢?” 柳时衣嘴上不饶人,却是探出手掀开女孩的裤腿。裤腿空荡荡,只有半截残肢。 柳时衣仔细看了遍,没看见有褥疮和别的新伤,这才放心地将裤腿放下。 “给。” 柳时衣一松手,几枚铜板便...